《苦難輝煌》127(金一南)

摘要:由于毛澤東的堅持,紅軍出發長征時,三個人都留在了中央縱隊,成為以后新三人團的基礎。如果說這就是索爾茲伯里所謂的“擔架上的‘陰謀’”,那么卻是“謀”在了上擔架之前。

“一南金文”專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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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金一南,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所長,少將軍銜,博士生導師。是一位勤勉自強、才華橫溢、著作等身、影響深遠的軍中俊杰、愛國學者。其作品以說理透徹、恢宏大氣、振聾發聵而著稱,獨具提神醒腦、救贖靈魂、正心正念之功效。

  為不忘初心、牢記使命,為警示當代、鼓舞民志,更為啟迪后世、昭告未來,經請示將軍同意,本網編委會決定于2020年3月12日開啟“一南金文”專欄。愿借將軍力作,爆燃民族精神之火,積極踐行“導引群心、朝向太陽”理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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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難輝煌

文/金一南

第十章 矚目大西南

  蔣介石首次進軍大西南。川軍劉湘、黔軍王家烈、滇軍龍云,皆是收拾對象。

  遵義會議人事變動在黃平橘林商定。張聞天心中的“欽公塘”。毛澤東不是先知先覺,卻以最大的歷史自覺來到轉折點。紅軍作戰講究出敵不意,入川行動卻落入劉湘意料之中。

第二節 量變,質變(中)

  由于毛澤東的堅持,紅軍出發長征時,三個人都留在了中央縱隊,成為以后新三人團的基礎。如果說這就是索爾茲伯里所謂的“擔架上的‘陰謀’”,那么卻是“謀”在了上擔架之前。

  長征出發了。在中央縱隊里,三人團博、李、周忙于指揮戰事。毛澤東便利用此特定環境,在與張聞天、王稼祥反復交換意見之中,形成一個毛、張、王“新三人團”。

  毛澤東后來說:“在長征以前,在政治局里我只一票。后來我實在不行了,我就先做了王稼祥的工作。王稼祥同意了我的觀點。我又通過王稼祥,做了張聞天的工作。”

  遵義會議的核心,在長征出發前已經產生。

  對老三人團打擊最大的是湘江之戰。此戰紅軍損失過半,博古深感責任重大,痛心疾首,情緒一落千丈。在過了湘江的行軍路上,他拿一支手槍不斷朝自己比畫,被聶榮臻看見,上前勸阻說,這不是瞎鬧著玩的!越在困難時候,作為領導人越要冷靜,要敢于負責。

  還有另一種回憶:過湘江過程中,博古拿槍揮舞,并不是想自殺,是宣稱要槍斃過江太慢的人。

  不管哪一種回憶,都在證明一點:湘江之戰使博古情緒一落千丈。

  博古情緒一落千丈,李德卻變得暴跳如雷,不但毫不認錯,反說湘江失敗是意見是分歧,因此貽誤了戰機。

  只有周恩來一人在默默堅持工作。

  從1934年12月1日全軍渡過湘江,至1935年1月15日遵義會議召開,一個半月之間,中共中央連續召開了三個重要會議:

  12月12日的通道會議。

  12月18日的黎平會議。

  1935年1月1日,猴場會議。

  這些都是遵義會議的鋪墊和準備。

  雖說十月懷胎,但一朝分娩也何其艱難。

  雖說積聚了足夠的量變,但完成質變也何其艱難。

  毛澤東在推動這一質變發生的過程中,又何其堅忍。

  突破第一道封鎖線進入湖南后,毛澤東就開始對張聞天、王稼祥談論博古、李德軍事指揮的錯誤。此時只是三個人小范圍內討論階段。

  突破第四道封鎖線過湘江之后,毛、張、王開始在會議上公開批評中央的軍事路線。從翻越廣西北部越城嶺的老山界起,中共中央領導內部的爭論公開化了。

  通道會議是第一個重要場所。在這個討論紅軍行動方向的中共中央領導人緊急會議上,李德提出讓平行追擊的薛岳部超過去,紅軍在其背后向北轉,與賀龍、蕭克會合。毛澤東堅決反對,力主西進,向敵兵力薄弱的貴州進軍。這個建議除張聞天、王稼祥外,又得到了周恩來的支持。

  毛澤東第一次獲得了多數人的支持。

  因為是第一次,所以成果不鞏固。會后雖然中革軍委以“萬萬火急”電各軍團首長繼續西進,但同時又令紅二、六軍團策應中央紅軍,“在繼續西進中尋求機動,以便轉入北上”。毛澤東的建議成了權宜之策。

  黎平會議是第二個重要場所。周恩來以會議主持者的身份采納毛、張、王的意見,西進渡烏江北上。會議通過的《中央政治局關于戰略方針之決定》說:“過去在湘西創立新的蘇維埃根據地的決定,在目前已經是不可能的,并且是不適宜的”;“新的根據地區應該是川黔邊地區,在最初應以遵義為中心之地區”。

  方向被根本扭轉了。

  黎平會議還作出了一個并不引人注目的決定:根據中央領導內部從湘南開始、在通道激化了的有關第五次反“圍剿”以來軍事指揮的爭論,決定渡過烏江到遵義地區后,再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。

  黎平會議決定了遵義會議的地點和會議內容。但遵義會議的實際內容卻大大超出了黎平會議決定的范圍。這就必須提到黎平與遵義之間的黃平。

  1934年12月20日,軍委縱隊到達黃平。

  耿飚在1990年回憶說:

  那時正是南方橘子收獲的季節,黃平那個地方的橘子又大又好,非常甜。那時張聞天身體不太好,長征路上坐著擔架,同時王稼祥同志因為有傷,也坐著擔架,兩副擔架走在一起。在樹上掛滿了橙黃色橘子的一個橘子園里,他們叫擔架停了下來,兩個人頭靠頭地躺著說話。這時王稼祥就問張聞天,我們這次轉移的最后目標中央究竟定在什么地方?張聞天憂心忡忡地回答說:咳,也沒有個目標。這個仗看起來這樣打下去不行。接著就說,毛澤東同志打仗有辦法,比我們有辦法,我們是領導不了啦,還是要毛澤東同志出來。對張聞天同志這兩句話,王稼祥同志在那天晚上首先打電話給彭德懷同志,然后又告訴毛澤東同志。幾個人一傳,那幾位將領也都知道了,大家都贊成開個會,讓毛澤東同志出來指揮。

  會議還未召開,不但新三人團認識完全一致,而且各軍團的主要指揮者也都普遍知曉、心里有數了。

  這次橘林談話,是強渡烏江前一軍團參謀長左權告訴耿飚的。劉伯承后來也對耿飚講過同樣內容的話。當年25歲的一軍團二師四團團長耿飚,1990年8月29日在紀念張聞天90誕辰座談會上講這番話時,已是81歲高齡。左權已經犧牲了48年,王稼祥去世16年,張聞天去世14年,劉伯承也去世了4年。幸虧有耿飚的回憶。誰能知道我們有多少珍貴的資料甚至未來得及留下只言片語,就散失消隱在奔騰不息的歷史長河之中了?

  橘林談話,使黎平會議決定的、準備在遵義地區召開的會議增加了一項重要內容:請毛澤東出來指揮,即要求人事的變動。

  “陰謀”也好,“陽謀”也好,遵義地區的那個會議的核心內容就這樣定下來了。這對老三人團的確是完全無備的。而對新三人團來說,則已經有所準備。

  毛澤東不是先知先覺,但他的確又是領導層中、包括新三人團中帶有最大的歷史自覺性來到這一轉折點的。

  1935年1月1日的中央政治局猴場會議,通過規定“關于作戰方針以及作戰時間與地點的選擇,軍委必須在政治局會議上作報告”,實際取消李德的軍事指揮權,為遵義會議作出最后準備,結局已經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。

  堅冰已經打破,航道已經開通。

  中國共產黨終于迎來了遵義會議。

(未完待續)

  金一南,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所長,少將軍銜,博士生導師。中共“十七大”代表,第十一屆全國政協委員。全國模范教師,全軍英模代表大會代表。全軍首屆“杰出專業技術人才”獲獎者,連續三屆國防大學“杰出教授”。主要研究方向:國家安全戰略,國際沖突與危機處理。曾赴美國國防大學和英國皇家軍事科學院學習,并代表國防大學赴美軍院校講學。兼任中央黨校、國家行政學院、北京大學等多所院校兼職教授,中央人民廣播電臺《一南軍事論壇》主持人,《中國軍事科學》特邀編委。2008年被評為“改革開放30年軍營新聞人物”,2009年被評為“新中國成立后為國防和軍隊建設作出重大貢獻、具有重大影響的先進模范人物”。

一南金文

[編輯 雅賢]

【本網聲明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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